2019年10月14日 星期一

我做手術的一天


  
  我想,人一生要經歷多次生關死劫? 我最近又經歷了一次!

  我是豐盛生命團體的會員,819日,我入醫院做手術前的星期一,參予了豐盛生命團體舉辦的覆手祈禱班的第一堂,當中一個環節是與一位姊妹互相覆手祈禱,然後翻開聖經看「先知」指示的話,清楚看到該姊妹用手指點著聖經第987頁一段話:「詩人以洪水猛獸和羅網三個譬喻形容人受的各種危險, 但人如依靠天主, 必能化險為夷。」  稍後該姊妹再為我祈禱時,說出她見到的圖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天使頭上戴著一頂小皇冠,她在笑哩,而且笑得好可愛,她跟著又說她見到一個馬頭,牠很寧靜的駐立著….


  有點對不起的是,我沒什麼驚喜給這位姊妹,我的先知話她在當时好像未能看懂,我也沒有圖像給她。

  826日下午3:30pm 入住法國醫院,抽血、驗尿都是例行檢查,黃昏前加了一個心電圖檢測,翌日早上9:00am 做手術,手術前還在所屬大房踱步作短暫靈修,邊行邊說:「主耶穌,原諒我,寬恕我,我愛你。」這是心靈導師關俊棠神父教授的踱步靈修。護士把我推進手術室,我上了手術床,心情寧靜。

  身邊的麻醉師告訴我,當我被全身麻醉後兩邊的甲狀腺位置都會注射麻醉葯。之後。我便入睡了。老實說,我不是第一天入院做手術啦,對被麻醉,不太害怕。

  大概兩個小時後甦醒了,我年青時割除了左邊甲狀腺,現在右邊的甲狀腺因其中一個泡狀物體出現病變,都移除了,手術後辛苦是肯定的了,不能下床到洗手間解決最需要的事才要命,好幾次要勞煩姑娘幫忙下床,用推到病床側邊的「便車」完事。


  我的右手漸漸恢復知覺,但左手依然乏力,手踭至手腕之間舉起不起來,只能完全用右手進食,感到好不便,好苦。

  黃昏前,醫生來了,我呻訴著左手不能動啦,只是想他稍作安慰,怎知他檢查過後的反應是:「吓!點解呀?冇理由喎,做手術的地方不涉及你的左右,也沒有動過你的腦,左手點解唔郁得?姑娘,你今晚幫我密切留意,如果你明朝都係唔郁到,就馬上安排磁力共震,有可能腦出血現輕微中風,導致你左手唔郁得。」他再想一會,又補充說:「或者可能你太瘦,麻醉師幫你左面甲狀腺注入葯時溢出血管,麻醉藥流咗入肌肉內,未能消散,如果是這情形,你明天可能會郁番….

  徬徨,恐懼,慾哭無淚,心情跌至谷底,用whatsapp通知屋企人,和懇請所有與我同一信仰的朋友為我代禱,我也確信代禱的能力。當我做了所有可以做的事,求了所有可以求的人後,夜欄人靜,我在想假如我真的沒有了半隻手的話,我就要提早退休,所有的儲蓄保險都要提現了,我的強積金、年金大概可以救我燃眉之急吧….是晚怎會睡得著呢,整夜在做舉手運動,用左肩發力,再用右手扶左臂,努力的舉起我的左手,舉起了跌回來,再舉再跌,累了停下休息一會再做。

  護士室內的護士們都知道我的狀況,也好像整個醫院也從未發生過這此種案例。整晚不同臉孔的當值姑娘都來看我的左手,都叫我試發力的郁,我每次都出盡全力的動我的左手,都是失敗。快將天明,左手漸漸有點力了,我放心了點,好像曾經假寐了一會,天亮啦,我的左手可以伸直的舉起至半空中,不再無力地跌回來了,過程恢復得好自然。

  到了那位曾經伴著主診醫生巡房的姑娘再來時,我得意地把我的左右舉給她看,開心地說我沒事了,然後她說了一句我現在仍心動的話:「你好叻呀!」我馬上明白一切不是必然的。

  827日的清早,我向親朋戚友發放我的左手無恙的消息,知道很多人為我代禱,當中一位與我不算相熟的姊妹Sophiawhatsapp說,她昨晚和今早的禱告中一個圖像重覆出現,瓜達盧佩聖母以她鮮艷的藍斗蓬保護著我,而小小的我在她的斗蓬下閉上眼睛微笑合掌,接受聖母的愛,這圖像很震憾!「聖母好愛你」這位姊妹說。


  我之前與聖母不相熟,曾經加入了一個名為聖母玫瑰的信仰小組,我都覺得跟她沒有什麼關係,不過始終開始思想一下她了,早上隨意的跟她禱告說:「聖母,你可以讓我知道你多一點嗎?」

  今年5月,在公教報見到一則瓜達盧佩聖母的廣告,我跟著地址去了銅鑼灣的聖經中心聽了這個講座,主講人是一位女教師,講座結束後,清楚記得她向我們發問:「瓜達盧佩聖母顯現的目標是什麼?」當時在坐者都沒有什麼頭緒,老師鏗鏘地說:「咁都唔知?就係讓大家清楚看到她的盧山真面目嘛!」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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