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除了每晚祈禱外,我已開始早晚抽點時間閱讀簡易聖經,也在機緣之下買了幾本靈修書籍,如本堂主堡聖依納爵的生平,還有由夏其龍神父和恩保德神父聯合編輯的〈基督〉史實,和美籍耶穌會會士Max Oliva著作的〈祈禱自由,愛也自由〉等;很奇怪我對閱讀這類書的耐性增加了,讀起來真的有點趣味,至於閱讀聖經,我有時是覺得天主跟我對話的。
在慕道班剛完結時,whatsapp群組通知一個在週末舉行的兩日一夜迎新营,地點在赤柱,我很想參加,也遞了申請表格,但名額只46個,我想起與領洗了的慕道班同學一起參予的迎新彌撒,整個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都坐滿了人,是數以百計的新教友!我想我的希望無望了,也不敢祈求天主的特別眷顧。算了吧!留機會給其他新領洗的教友吧。
10月1日(星期六)下午3時30分入營,我是這方面的初哥,不懂得靜修是什麼,真的是一個人靜靜的過這兩天嗎?以隨緣的心入營,一切交托於天主的手裏。看到日程表了,聽說為了讓新教友較易適應這兩天的生活,所以兩天的節目流程都算緊密,當然也很適合我,因為我還未懂得如何在獨處中打發時間。
201號房的窗外景緻不錯,感謝天主為我安排的藍天白雲,晚飯後的晚禱時間很感人,聆聽互不相識的人勇敢地說出很私人的訴求;而我,就趁這機會為患了癌病的同學請眾人代禱。最後的環節是象徵耶穌被釘的十字架木牌坊,被平放在祭台前地上,讓信友俯伏在十字架上和基督親密接觸和默禱,大家都自發性分批出去了,當我跪下時,立刻感覺左腳掌曾扭傷過的部位隱隱作痛,調校到一個稍舒服的姿勢跪下,雙手按在聖像上,鞠身閉眼默禱,腦袋馬上湧出千百個要求,請主幫助解決,那一刻貪婪的渴求,教我久久不想離開,當時我內心有一種可以信任,可以依靠的感覺,信仰的力量真奇妙。
靜修期間不鼓勵說話,我不是跟隨慕道班導師來的,是單獨而來的,沒有朋友可以攀談,所以能「靜」的時候特別多,至於那些與朋友一同來的少不免會交談幾句。有趣的事,我碰巧與是次神師夏志誠輔理主教同枱用膳,他「眼底」下一枱7人,真的一粒聲音也不敢哼出。夏主教我不是未見過,只是在此之前,是有眼不識泰山而已。主教後來解釋禁語的原因,是讓自己的心靜下來,好等隨時聆聽到天主的說話。
有點奇怪的是,同枱一位個子較小的成熟女士,每次用膳時間,很愛夾餸給同枱人,包括主教在內,就是偏偏不夾給我,可能是她覺得我較主動夾餸,所以不需要給我特別關照;也有可能,是負責人早已說明不要吃剩東西,製造過多廚餘,所以她勉力要其他人幫助盡量吃下所有餸菜吧。首天的晚餐煮的量太多,共四大碟餸,有菜、南瓜排骨、蒸魚和菇類,少不勉吃剩東西,翌日中午飯好多了,共三度菜:滷水雞中翼,蒜泥魚塊和蠔油菜心,都很好吃,這次吃清光了。早餐的火腿蛋多士都好味道。
如其他靜修院一樣,院友都要自行打理一切,飯前把預先弄好的餸菜由焗爐熱騰騰地捧出來,飯後清洗碗筷後安放回廚櫃,還要在每枱擺放好下一次用餐需要的餐具等等,秩序井井有條,負責人原說每房的人都編好工作崗位,但奇怪是工作板上偏偏沒有201號房的安排?又是天主額外寛免?當然不是,是工作人員漏了吧。哈哈!
星期日早上的恭領聖體環節,主教利用當中時間為教友在聖堂則的小房辦告解,而且用了頗長時間。我真希望自己是其中一個,但我不熟告解經文,也沒有攜帶資料,所以別在主教面前獻醜了。而同一時間教友在聖堂內逐一說出一篇自己預備好的禱文,有些教友積極參予,有些則讓咪高峰擦身而過,我做了功課,我的禱文是:「天主,我想同你講:多謝你賜機會俾我參加這個聚會,使我明白慈悲禧年禱文較深層的意義。求你賜我力量,讓我肖似你,賜我能力去聽取有需要幫助的人的困難時,能感同身受。賜我力量以祢賜俾我的能力,做福傳工作。」
星期日午飯前的分組討論是最熱鬧的時間,久儲下來的表達慾要盡情爆發了,主教也收起嚴肅的的面孔,自如好多,他還即場推銷他的「聖經」季刊,也得到很多即時訂閣的支持。
10月2日下午3時彌撒,夏主教引用瑪17:20,說人們都覺得自己不夠信德,求主賜多一點,主耶穌明言信德只是有或沒有的分別,只要基督徒有如芥菜的種子那般小的信德,讓這小小的種子慢慢成長,就可以了。大合照後結束靈修過程,在巴士站見到幾位教友在等巴士回巿區,他們都是獨自來參予靈修的,我搭973號巴士到尖東轉81C回家。
總結來說,是次兩日一夜的講道內容圍繞著教宗方濟各(Franciscus)的〈慈悲禧年禱文〉釋義,並引用不少聖經章節一字一句的解釋得很清楚,頓時茅塞頓開,日後再唸此禱文時,腦內的畫面就更豐富了,希望以後能參予更多這些避靜活動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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