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8月21日 星期五

聖依納爵小堂 - 我看見了主耶穌

     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可能每一位教友,都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心靈教堂,而我的教堂就是聖依納爵小堂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我中學時代在聖德勒撒堂受洗,曾經是一個熱衷參加宗教團體生活的人,但這不表示我好虔誠,那時的我只希望擴濶社交圈子而已,我感受不到參予彌撒的意義,只是知道了洗就要望彌撒,不望彌撒就是犯罪囉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終於我都因為太忙,身體時有小毛病,週末忙著上街玩,又覺得在教會認識不到朋友等等不是原因的原因,離開了教會,一別幾十年,沒打算回去啦,回去幹嗎,一點歸屬感也沒有,一點親切感也沒有!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到了大概8年前吧,心內起了一點變化,我偶然間想起主,祂是否真的存在呢?這信仰是否真實呢?我開始做一些晚禱,跟祂談談,患得患失地想著我是否跟空氣談話,真有主耶穌這人嗎?祂真的在聆聽我跟祂說話嗎?為什麼祂不回應我呢?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我搬了家, 2013年間才發覺我家附近的九龍華仁書院內有一教堂,幾十年過去後, 終於踏進去參予彌撒,我的淚水眶而出,內心感到無比的快慰,很奇怪,我當時完全明白這台彌撒的意義,而且享受著彌撒的每個環節,之後,我就是聖依納爵小堂的常客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到了2014年,我參予該堂的慕道班,得到一位修女的啟蒙,而這慕道班剛是她傳導生涯中主持的最後一了;一年半後,我鼓起勇氣,跟隨其他剛受洗者一起去參予告解聖事,對他們來說是人生的第一次,對我來說就是幾十年後的第一次,之後我在彌撒中重新領受主耶穌的聖體,我再一次的熱淚盈眶,好幸福啊,我終於可以接主耶穌進入我心深處,雖然咀裏還是著:「主,我配不起祢到我心裏來,只要你說一句話,我的靈魂就會痊癒。」


                重投主懷抱的過程中,真的有很多奧妙的事發生在我身上,不能不承認,是主千方百計的呼喚著我浪子回歸主懷。到了前年,彌撒完後坐在華仁書院校園內的長椅,遙望著停車場範圍內的主耶穌和聖母像,感受著和煦的陽光,眼睛很自然的合上,我的腦海浮現一個圖像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主耶穌倚著一道破舊的牆,遙望著很遠很遠的地方,深深地沉思著。我看見的是主的側面, 是一個剪影,主的前面是一望無際的原野。這是一幅淡黃的圖像, 一個很柔和、舒服的畫面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正當我在享受著主的關注時, 圖像慢慢地消失了。我重新睜開眼睛, 依然看到純白色的耶穌像駐立在前方, 我再閉上眼睛, 希望畫像重現, 但是什麼都不見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天主祂在沉思什麼? 祂是否要差遣我做什麼? 一堆問題隨之而來, 但當然我還是喜悅的, 天主第一次顯現給我圖像, 祂與我的關係又拉近了。後來, 我在想, 可能我有差不多一年沒辦告解了, 祂在等待著我辦告解, 要在告解聖事中透過神父跟我說話吧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過了一段日子, 我終於在聖依納爵小堂的告解亭辦妥了告解。每次辦告解也是戰戰競競的, 每次完成後也有如釋重負的感覺, 人變得輕鬆了, 又帶著純潔的靈魂去領聖體了。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我知道很多虔誠的弟兄姊妹不時在祈禱中, 日常生活中感覺到主耶穌和聖母的訉息, 他們每次見到圖像都是很欣悅的, 並加強了他們的信德; 這次是我的第一次, 我在聖依納爵小堂看見了主耶穌, 感謝主! 讚美主!


2020年2月4日 星期二

善終


  
  當我的長輩在生時,我已每晚祈禱,祈求他們能得善終。這些年間,他們一個一個的走了後,我不忘在晚禱時,祈求自己能得善終 - 希望自己無病無痛,在極之舒服和安祥的狀態下返天家,我相信我每晚勤勤力力的禱告,天主一定聽到的。
   
  到後來,我聽過很多神職人員的故事,在老去至彌留時,都是承受衰老的煎熬,他們臨終時都好痛苦,那位受人景仰的加爾各答德蘭修女,都被病魔折騰了一段時間,她死時全巿大停電,因得不到即時搶救而離逝;也有一生積善的佛教僧侶都百病纏身,飽歷折磨而亡;這使我重新思索善終的定義。


  那就由自己開始,先回顧我的少年時代吧,我1983年因甲狀線亢奮而經常進出醫院,吃了2年西藥就痊癒了,到1997年才需要切除頸項右面的甲狀腺;2019年左邊的甲狀線也保不住了。而當中的幾十年間,我的手指關節因工作勞損而微曲,我的腰背、膝蓋也因年長而酸痛了,我的右膝更在前年動手術切除了份之一的半月板。每項外科手術後,康復期間當然需要醫護、家人的照顧啦!
  
  還有,我的右眼在一次無意之間的眼科檢查後證實患上青光眼,也因這個癥狀,醫院為我做腦部素描,發現腦袋內有一個小小的水泡,自此成為院方定期監察的對像,這些都是我的身體由盛而衰的自然變化。

  以上每段傷、患的插曲,我也感到天主、聖母的扶持,讓我化險為夷,慢慢康服過來,我開始思索到我每晚所祈求的善終開始奏效了。


  我在保健方面從不偷懶,青年時已每天做體操;跟師傅學耍太極,差不多風雨不改的在公園晨操後才返工 我看到很多退休人士三五成群的隨音樂起動;也看到一位師傅級的長者起初自己一個人在練功,至後來追隨者眾。之後,也看到那些人,那位師傅最後都拖拐扙,或由傭人陪伴著到公園蹣跚而行。到後來,又一個個的消失了。

  我彷彿身處一個時光機內,看著外邊的人流傳,消失~
 


  天主 - 祂讓我好好的內省 - 我們每個人都要經歷生、老、病、死。還要毫無遮掩地讓人看到自己身體衰敗、脆弱,和謙卑地接受別人在起居飲食上的照顧。現在,我領悟到善終,可能就是天主恩賜我一段漫長的適應期,讓我慢慢接受我老了這個事實,陪伴我堅強地善渡餘生,直到天主賜我安息主懷的一天。